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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克思主义怎么解决“电车难题”?

  什么是“电车难题”?

  在一个电车轨道上被绑了5个人,它的备用轨道上也被绑了1个人,有一辆失控的电车飞速驶来,而你身边正好有一个摇杆,你是推动摇杆来让电车驶入备用轨道,杀死那1个人,救下5个人,还是什么也不做,杀死5个人,救下1个人?

  针对这个问题,功利主义者说“牺牲少数拯救多数”,义务论者说“不能主动伤害无辜”,争论不休,始终没有标准答案。

  那如果用马克思主义,应该怎样解决这个问题?

  其实,在马克思主义者看来,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“陷阱”——它用一个极端化的道德选择,掩盖了导致悲剧发生的根本原因。

  马克思主义解决电车难题的方式,不是在“杀一救五”和“见死不救”之间二选一,而是追问“为什么会有失控的电车”“为什么轨道上会有人”“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能决定别人的生死”……

  因为,马克思主义能够洞察,真正的答案不是“杀一救五”和“见死不救”,而在导致困境产生的“制度根源”——电车难题是“资本主义社会矛盾”的道德化伪装 。

  马克思主义认为,任何脱离具体社会制度的道德讨论,都是抽象的、空洞的。电车难题看似是“人性的考验”,实则是资本主义社会个体责任掩盖制度罪恶的缩影。

  如果想不明白,不妨一起思考以下几个问题:

  第一个问题,电车为什么会失控?在马克思主义看来,“失控的电车”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的隐喻:它被资本驱动着高速运转,无视人的生命安全,最终冲向灾难的深渊。

  第二个问题,轨道上为什么会有人?马克思在《资本论》中指出,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是“生产资料私有制”,少数人占有大量财富,多数人却只能靠出卖劳动力为生。当资本把利润放在第一位时,劳动者的生命安全就成了可以牺牲的“成本”。

  轨道上的五个人和一个人,都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受害者,却没有人追问“为什么他们会陷入这样的绝境”。

  第三个问题,为什么只有一个人能决定别人的生死?在资本主义社会里,答案往往指向“个体主义”的道德观。什么意思呢?它把复杂的社会问题简化为个体的道德选择,让普通人背负起本不该由他们承担的责任。

  当你站在岔道开关前,你被塑造成“救世主”或“刽子手”,却没有人告诉你: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导致电车失控、轨道有人的制度。这种“个体责任论”,是资本主义社会的“遮羞布”,它让人们把目光聚焦在个体的道德困境上,而忽视了制度的根本缺陷。

  马克思主义认为,在资本主义制度下,个体的道德选择是有限的、被动的。你可以选择“杀一救五”或“见死不救”,但你无法选择让电车不失控,让轨道上没有人。这种选择的局限性,恰恰是资本主义制度对人的异化。

  那么,说到底,马克思主义怎么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?

  马克思主义认为,道德问题的解决不能脱离具体的社会制度。解决电车难题的关键,不是在“杀一救五”和“见死不救”之间寻找平衡,而是推翻导致困境产生的资本主义制度,建立一个以人为本的社会主义社会。

  在社会主义社会里,生产资料归全体人民共同所有,生产的目的不是为了利润,而是为了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。这意味着,企业不再是资本逐利的工具,而是服务于人民的公共事业。

  在这样的社会里,“失控的电车”和“轨道上的人”都不复存在,电车难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。

  与此同时,马克思主义认为,社会不公是导致道德困境的根源。在资本主义社会里,贫富分化导致一部分人不得不冒险生存,成为道德选择的“牺牲品”。

  而在社会主义社会里,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建立,为消除贫富分化提供了制度保障——通过“各尽所能,按劳分配”,每个人都能获得与自己劳动相匹配的报酬;通过社会保障体系,每个人都能享受到基本的医疗、教育和住房服务。当每个人都能安全生存时,也就不会有“杀一救五”的道德困境。

  马克思主义追求的,不是“牺牲少数拯救多数”的功利主义,而是“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”的共产主义理想。在这样的社会里,人的生命不再是可以牺牲的“数字”,而是值得尊重的“价值”。

  因此,马克思主义给我们的答案,不是进行道德说教,而是需要制度革命,才能走出道德困境。只有当社会制度真正以人为本时,我们才能摆脱“杀一救五”的道德困境,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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