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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总把阶级挂在嘴边,有人听多了会觉得烦,觉得我固执,觉得这是老掉牙的话题,甚至觉得是在刻意制造对立。可我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地说,不是我想揪着这个词不放,是这件事,真的太重要了,重要到一个人活在这世上,可以不懂风花雪月,可以不懂人情世故,但绝不能看不清自己的阶级立场,不然一辈子都活得浑浑噩噩,连自己为何奔波、为何受苦,都摸不着头绪。
很多人活了大半辈子,身体早已成年,力气满满,能扛得住生活的重压,能吃得了旁人吃不了的苦,可脑子始终是糊涂的,像个五岁的孩子。每天起早贪黑干活,累死累活奔波,拿着微薄的收入,看着少数人轻轻松松坐拥财富,心里有委屈,有不甘,却不知道这份委屈从何而来,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。他们把自己的困苦归结为不够努力,把别人的富足归结为能力超群,被人剥削了,还在替剥削者说话,被人压榨了,还觉得是自己命不好。有力气,却使错了地方;有不满,却找错了对象,这就是看不清阶级立场最可悲的地方。
人类的历史,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发展史,翻开书本,字里行间写满的,都是阶级斗争。从古代奴隶主与奴隶,到封建地主与农民,再到如今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,不同的时代,换了不同的名头,可本质从来没变,就是一部分人占有生产资料,靠着压榨另一部分人的劳动生存,而被压榨的人,终会在忍无可忍时奋起反抗。这不是谁刻意挑起的矛盾,是客观存在的事实,是利益根本对立导致的必然结果,谁都回避不了,谁都掩盖不住。
总有人天真地说,阶级之间可以和解,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可以和平共处,甚至劝我们对阶级敌人抱有幻想,觉得只要退让一步,只要安分守己,就能换来安稳日子。可现实从来都不是这样,阶级斗争的本质,从来都是你死我活,没有折中,没有妥协的余地。资产阶级的财富,从来不是凭空来的,是靠着无数无产阶级的劳动积累起来的,他们守着自己的血汗工厂,想着的永远是利润最大化,是如何压低工资、如何延长工时、如何从劳动者身上榨取更多价值,他们绝不会主动放弃剥削,更不会良心发现,把到手的利益分给劳苦大众。
我们无产阶级,和资产阶级天生就是对立的。他们靠我们活着,没有我们没日没夜地干活,没有我们操作机器、生产物资,他们的工厂就会停工,他们的财富就会化为乌有,所以他们消灭不了我们,他们需要我们这群被剥削者,来维持他们的优渥生活。可我们不一样,我们从来不需要资产阶级,我们需要的,只是那些工厂、机器、土地这些生产资料,这些东西本就是无数劳动者亲手创造的,本该属于全体人民。
那些所谓的血汗工厂,可怕的从来不是工厂本身,而是工厂被少数人占有,成为压榨劳动者的工具。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些工厂夺过来,拆掉剥削的枷锁,把它们变成人民的工厂,让劳动成果归全体劳动者所有,不再为少数人牟利,而是为所有人谋福祉。我们有能力消灭资产阶级,不是因为要刻意报复,而是因为只有彻底击溃剥削我们的阶级,我们无产阶级才能真正得到解放,不再做被压榨的对象,不再过奔波却始终贫苦的日子。
人这一辈子,最怕的就是糊涂,最怕的就是站在劳动者的队伍里,却想着资产阶级的事,明明是被剥削的人,却帮着剥削者说话。我一遍遍强调阶级立场,不是偏执,不是激进,是想让每一个和我一样的劳动者,都能看清这个社会最根本的问题,都能明白自己的处境。我们不是不够努力,我们不是天生该受苦,我们只是被剥削、被压迫了,我们该认清自己的立场,该明白谁是我们的朋友,谁是我们的敌人。
不要对阶级敌人抱有任何幻想,幻想换不来尊严,更换不来解放。只有认清阶级对立的现实,只有坚定无产阶级的立场,我们的力气才不会白费,我们的奋斗才有意义。等到无产阶级真正解放的那一天,剥削不复存在,阶级慢慢消亡,人类历史才能真正迈入新的阶段,那时候的劳动,才是为自己而劳动,那时候的生活,才是真正属于劳动者的生活。
我还是会继续说阶级,继续讲立场,哪怕有人觉得烦,我也不会停。因为这是清醒的开始,是解放的前提,是我们这些普通人,摆脱苦难、走向光明的唯一出路。 |